这是规矩。”执事弟子一板一眼道。
无奈,几个人只得在此分开。
戚央随着季初一去了外门,她将那令牌攥在手心中,低头仔细瞧着,看不出情绪。
季初一只当她在失落,不禁停下脚步,叹了口气道:“央央,别灰心,这不咱俩还在一起的吗?”
“比起阿莹,彼此之间还能有个照应,日后我们两个虽然待在外门,但依然是一条好汉,我可听说了,修仙可以保容颜不老,你这辈子都这么漂漂亮亮的,该开心才是啊。”
戚央不禁好笑:“初一哥,你想哪去了?你误会了,我可没伤心。”
季初一还真是想偏了,这外门弟子的令牌看上去似乎也是玉制的,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物件,戚央一时好奇,多看了几眼。
季初一松了口气,但还是道:“若是伤心难过,千万不要一个人憋着。”
“知晓了。”少女拖着尾音道。
季初一放心地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念念有词:“没曾想啊没曾想啊,咱们仨现在身份地位也变了,竟然从小乞丐一跃成了修士,这要是让我那不知道是谁的爹娘知道了,不得后悔死。”
戚央点头,肯定道:“就是就是。”
“不过就算他们反悔了,我也不会搭理他们的,不过许是他们根本没机会后悔,说不定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他嘴里喃喃有词,丝毫没注意紧跟着他的少女早已不在原地。
过了好半晌,季初一都没再听到身后有人回应,“央央,你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