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还得看你自己能不能想起来,要是你自己无法证明,只能把你带回京城让信阳侯家人辨认了。”
周宁野黑线,“你想看我笑话?”
元铭笑容顿住,“何出此言?”
周宁野啧啧道,“就冲你这语气,说你不是来看我笑话的谁信。”
元铭有些尴尬的转了转眼睛,“你的笑话本来也不少,就像你秋猎卖鹿鞭,带妹妹进宫玩,毁了皇上的青龙卧墨池牡丹,被皇上骂的狗血淋头。”
说到这,要是周宁野有记忆,早该黑脸了,结果,周宁野一脸好奇。
“啥,你说我卖鹿鞭?我卖给谁了?”
元铭,“………”
朱文龙对此也有所耳闻,闻言哈哈大笑,“这事我也听说过,满朝文武你都卖了一遍,听到这个消息我方知晓,朝堂少丈夫!”
周宁野黑线,元铭愣住,朱文龙拍桌子还在笑。
周宁野斜了朱文龙一眼,“你这话要是敢当着满朝文武说,我敬你是条汉子。”
朱文龙,“………”
这时太医来了,打破了尴尬气氛,太医跟周宁野诊脉,仔细问了他情况。
检查他头上,也没看到有伤口。
太医思索许久道,“世子,臣听说你抓的那个女子说,她被抓前刚给侯爷做了催眠,会不会是被催眠后又磕到头,导致记忆受损了?”
元铭觉得有道理,“那就明天让催眠术师过来,信阳侯可能查到很重要的事,要不然,他们不敢出手害人。”
周宁野,“别是又扎我脑袋吧?”
御医摇头,“催眠术师不会针灸。”
周宁野被安排到营地不远处营房里睡觉,这个营房是里没有床,只有一个大通炕。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士兵睡得土炕,没想到朱文龙真的小心眼,给他一个侯爷睡炕。
周宁野不在乎,他从小睡炕,也就是有钱了才有床睡,炕挺好,就是要干净。
他讨厌虱子跳骚,乞丐堆身上虱子多,所以周宁野才去住城隍庙。
谭大富别看长的五大三粗的,心挺细,把周宁野衣服包裹带来,烧了水让周宁野洗澡换了一身衣裳。
还把炕打扫了两遍,连墙壁都扫过两遍,地上也是扫的干干净净的,才把干净的被褥铺好。
周宁野洗完澡,换了衣裳,把头发擦成半干,坐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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