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和你们商量。”沈栖舟看着吃饭吃的开心的黑瞎子和明显走神的张启灵道。
“咋了？”黑瞎子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开口。
“解雨辰说，想让你们带着他下个墓，他出双倍价钱。”沈栖舟三言两语就把话说清楚了。
“解雨辰？”黑瞎子歪头思考。
张启灵也终于把注意力从小鸡身上拉回来了。
“双倍价钱，瞎子我心动了。”黑瞎子思考了一下，转头问张启灵。
张启灵扔下一句“都行”继续吃饭。
“小医生你去吗？”黑瞎子问。
沈栖舟点点头：“去，就当锻炼了。张启灵，你说教我九节鞭的。”
沈栖舟一边说一边戳了一旁的张启灵一下。
张启灵点点头。
吃完饭，黑瞎子押着张启灵洗碗，沈栖舟坐在外面等他。
张启灵拿着沈栖舟的九节鞭，先是甩了甩，感受了一下手感。
就拿着这东西在沈栖舟面前甩了一段儿，力量与技巧同时蕴含，还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美感。
黑瞎子不知道从哪儿抱着一根雪糕靠在了一边儿，一边吃一边欣赏。
注意到沈栖舟的视线，黑瞎子一笑，把自己咬了一口的雪糕朝着他递了递：“来一口？”
沈栖舟没理他，继续看张启灵。
一套下来，张启灵将九节鞭递给沈栖舟：“来一遍。”
沈栖舟的动作记得差不多，但是力道和技巧却明显不行，甚至收回的时候，九节鞭都是擦着自己的胳膊过的。
“还不错啊，一遍就记下来了。”黑瞎子叼着雪糕模糊不清的夸赞。
“不过嘛，力道不够。”黑瞎子戳了戳沈栖舟的小臂。
沈栖舟知道他们说的不错，平时也保持着锻炼的习惯，但是比起这俩人，还是相差甚远。
黑瞎子亲自上场，一点一点掰着沈栖舟不对的地方。
张启灵看着他的模样，轻轻哼了一声，当时也不是谁说要收费，现在可又巴巴的自己凑上去了。
黑瞎子教人的时候，认真也是真的认真，沈栖舟做错的时候，挨的每一下都是实实在在的。
到了后面，沈栖舟不用想都知道，自己身上一定有淤青了。
黑瞎子拍了拍沈栖舟的肩膀：“不错不错。”
沈栖舟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摆手，好久没这么累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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