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截断了退路。
“张启灵。”张启灵声音冷淡，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塌肩膀，只能叫出那个他们共有的名字。
塌肩膀的脚步顿下来，隔着面纱，一双带着悲凉的眼睛和张启灵澄澈的眼睛对视。
张启灵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无名的悲凉。
他没有继续追，塌肩膀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
但是他们都知道，他们二人不会再相见了。
张启灵看着塌肩膀离开的地方，和他走着相反的方向，回了阿贵叔的小院儿里。
房间还亮着温暖的灯光，看见张启灵进来，黑瞎子整个人都松一口气：“你回来了?舟儿闹着要找你呢。”
话音刚落，沈栖舟就赤脚跑到张启灵身边直接抱住了他的腰，然后把自己脑袋塞到了张启灵的颈窝。
叽里咕噜的，沈栖舟说着张启灵听不清的话，但是他整个人的精神都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拍了拍沈栖舟的后背把人抱起来放回床上。
黑瞎子知道张启灵要问什么，不等他开口直接解释：“你一走，舟儿就醒来了，要不是我拦着早就跑去找你了。”
黑瞎子的话有几分酸溜溜的，甚至他没好气的捏了捏沈栖舟脸颊的软肉。
张启灵瞪了黑瞎子一眼，把沈栖舟塞回去让他休息。
确定沈栖舟睡着之后，黑瞎子脸上玩味儿的表情才淡了几分。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