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
“再者,大家的扣子都是一样的,你凭什么说就是我的。”
陈阳冷笑一声,“张工,到现在了你还在嘴硬。”
“虽然我不清楚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颗扣子,应该就是你强行憋机、暴力破坏主轴传动齿的时候,身体前倾贴近高速卡死的设备,领口被震动拉扯,不小心脱落掉进齿轮夹缝里的吧?”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住张涛残缺的领口:
“你的领口处,应该还有被铝制卡扣拉扯残留的细微纤维毛边,和这颗扣子的底座卡口纹路完全匹配。”
这话一出,薛城当即上前一步,凑近仔细查看张涛的领口断口。
阳光底下,原本细微不起眼的白色纤维毛边清晰显露,卡在撕裂的线头之间,正是铝制卡扣强行脱落留下的专属残留痕迹。
果真与陈阳说的一模一样。
“这个扣子明明就是你的,现在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么!”薛城气得一把拽住张涛的衣领,“你也是工厂里的老人了,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工厂若真的因此停工受损,对你有什么好处!”
张涛此刻早已被吓得双腿发软,却仍是嘴硬不肯承认。
“薛厂长,您也知道,工厂出事对我没有一点好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扣子,分明是陈阳想栽赃陷害我。”
陈阳无奈的摇了摇头,“张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他看向薛城说道,“他不是说这颗扣子不是他的么?那就带人去他家搜查,他家里绝对找不出第二颗跟这一模一样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