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大多常年进山务工、下矿干重活,风吹日晒,样貌自然粗糙些。
陈阳听后咯咯笑道,“难怪。”
“你又难怪什么?”
“难怪我一到赣省,就被处处刁难,原来他们是嫉妒我啊!”
“哈哈……这个还真的很有可能。”赵国海闻言哄然大笑,但紧跟着又话锋一转,“陈师傅,在赣省工作得不开心?”
陈阳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那干脆就别回去了,留在我们汉省水利局算了。”赵国海一脸认真的说道,“我这点用人的权利还是有的。”
陈阳轻笑一声,没接话,目光望向窗外飞速更迭的风景。
越野车一路飞驰,终于在傍晚时分,正式驶入汉省城郊的水利防汛机务总场。
偌大的厂区空旷规整,水泥地坪上整齐停放着四台东方红LT665重型军用牵引车。车身通体军绿色,宽大厚重,巨型越野纹路轮胎、粗壮液压支腿、外露式重载传动结构,满满都是军工设备的硬朗气场。
只是此刻四台车全部死寂熄火,车身落满薄灰,油管接口锈蚀、电路外壳受潮泛白,整车静置闲置已久,形同彻底瘫痪报废。
厂区几名留守技术员、维修师傅,围在牵引车四周,说是研究,其实就是大眼瞪小眼地装样子。
众人看到赵国海的车开过来后,便赶忙起身迎了过去。
“赵局长,您可算是回来了。”
“怎么样,找到能维修牵引车的老师傅了?”
“汛期马上就要到了,若是再修不好,今年沿江两岸恐怕又要面临决堤风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