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供销社走略贵一成左右,如果真到那一步,他可以去谈谈,量大的话能压下来一些。
温静纾挂了电话,在纸上记下了那两家供应商的名字和大概差价,然后把纸折好放进了抽屉最底层。
她坐在桌前看着窗外正午的日光在地面上铺开,被枣树叶子筛成一片细碎晃动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