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上面的细节。
想起秦淮语，方天就有些头疼。
这美妇最近和他只谈公事，谈公事的时候，每条消息都回得极快，60秒的长语音一条接一条，从厂房产线讲到行业法规，可谓倾囊相授。
可只要他话锋一转，说点私事，那头就瞬间没了动静，像从不认识他这个人。
方天心里也清楚，她这是冷静下来之后，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毕竟她是曾晓韵的亲妈。
可方天能做的都做了，话也劝了，理也讲了，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想通。
他叹了口气，把思绪拉回来。
眼下他的女人够多了，无论是成或者没成的，都足够他费心了。
他也不想丢下任何一个。但也不想因小失大。
有时候，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
午饭后，几个女人跳过了方天张罗起了打麻将。
许婉这阵子瘾大得很，一天不摸牌就手痒。
柳静云会打，孙倩更是此中老手，只有赵恩善半会不会，被强行拉上桌凑数。
方天又被晾在了一旁。
他也无所谓，泡了壶茶，坐在窗边的小书桌前，打开电脑，继续改他的创业方案。
窗外阳光正盛，屋子里偶尔传来麻将碰撞的脆响，和女人们轻轻的笑声。
他抬眼望去，见许婉正摸牌，柳静云托着腮看牌，孙倩摇着腿吃瓜子，赵恩善皱着眉头算番。
四个女人，各有各的美。
方天低头继续打字，嘴角却始终翘着。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
只是不知道，等顾镜辞、李秋露那些女人再搅进来时，这碗水还能不能端得平。
他不愿意再多想，只把案头的文件又翻过一页。
日光缓缓西移，把满屋子的人影都拉得老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