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身子猛地前倾，一下子拉近了和李秋露的距离。
他的脸离李秋露只有不到十厘米，近到李秋露呼出的温热气息，都轻拂在他的下巴上。
方天能看到她睫毛上极细的绒毛，看到她嘴唇上那道浅淡的唇纹，看到她瞳孔里自己小小的倒影。
方天带着一抹笑，压低声音说：“麻烦李太太把……撅起来。这样方便我奖励您啊。”
李秋露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微微一凝。
她的肩带还滑着，半边肩膀白得发亮，锁骨下的饱满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没动。
可方天分明看见，她嘴角那个似有若无的弧度，似乎又深了几分。
然后，她偏过头，不再看方天。
沉默了大概两秒钟，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口，喉间轻轻一滚。
放下杯子时，她转过头来，重新看向方天。
这一回，她的目光里，有了一丝方天从未见过的、极为大胆的东西。
她慢慢站起身，那黑色吊带裙贴着身体，在她站直的一瞬间，把她的身形勾勒得清清楚楚……腰极细，臀极圆，两条腿又长又直又润又白。
她穿着露趾拖鞋站在原地，十根脚趾在地毯上微微蜷了一下，像在犹豫什么。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方天。
昏黄的灯光从她正面打过来，把她后背的轮廓勾出一道极柔的剪影。
她伸手，把散在背后的长发拢到一边，露出整片后背和腰线。
“方老师……穿衣服方便吗？要不要脱了？”
方天的瞳孔猛的睁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