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看二楼。
二楼书房的灯已经灭了。
李舒雅卧室的灯还亮着,窗帘拉着,只透出一线极细的暖光。
而李秋露的主卧在最里面,黑洞洞的,像一只闭上了的眼睛。
方天收回目光,绕回前门,上了自己的车。
他发动引擎,没有打开车灯,缓慢地驶出小区大门。
然后在第一个路口,他拐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的小路,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伸手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摸出了那瓶隐身药水。
那是一只极小的玻璃瓶,里面的液体透明得像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极淡的银光。
方天把药水握在手心里,药瓶被他的掌心捂得温热。
他闭上眼,靠着椅背,静静地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