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死地搂着黄崇霖的脖子,把一张白的像纸的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眼睛都不敢睁开。
黄崇霖感受到怀里那柔弱的、暖和的小东西满是依恋地缩在他怀里,他睫毛压下,遮住了眼底的若有所思。
“汪呜——!!!”
“汪呜——!!”
“汪呜——!”
两个人在楼下相拥,楼上钞票扒在围栏上,探着狗头看着下面,一声嚎得比一声凄厉,给它急的从走廊这头跑到那头,又从那头跑到这头,试图找到一个下楼的通道。
结果发现两头的门都上了锁之后,钞票越发地着急,它癫狂地趴在围栏上想要往下跳,它探头看了一眼下面的高度后,整个狗都虚脱地慢慢地滑到了地上,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睛。
江月都被黄崇霖抱着要离开这条巷子了,忽然想起来好像有什么被她忘记了。
“等等。”
抱着她的男人充耳不闻地往前走,一步都不带停的。
江月伸长手抓住黄崇霖的碎发:“别装听不懂人话。”
江月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放我下去。”
黄崇霖脚步停下,低头看了眼江月,把她放在地上,想了想,环视了一圈,从一旁不知道被谁落在地上的包里抽出一条发带来,把江月的手系在了一旁的树上。
江月看了看手腕上的发带,心里升起淡淡的无语。
黄崇霖又原路爬到了三楼,单手拎起钞票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钞票屁滚尿流地软着腿朝江月跑过去,告状似的呜里咕叽地讲了一堆。
江月却没空理它,她又打量了一眼黄崇霖,确认了一件事——
黄崇霖变成丧尸之后,一点儿从前的记忆都没有了,蠢得要命,连楼梯都不会走,从外墙爬来爬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