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舒坦了不少。
以前院子里就他和阎埠贵两个前任大爷进过局子,没少被刘海中提溜出来指指点点。
现在好了,刘海中进去了,阎埠贵也二进宫了。
三位大爷凑了个大满贯,大哥不笑二弟,都一样。
易中海想到这开心的事,差点笑了出来,果然,只要别人难过,他就开心。
他现在就想安安稳稳地看戏。
要是换在以前,他高低得出去摆摆一大爷的谱,说和说和,免不了成为热闹。
毕竟有阎埠贵的前车之鉴了么。
这老阎从某种角度来讲,何尝不算是好人呢?真的!
……
前院,阎家。
阎埠贵和三大妈都被带走,屋里就剩下阎解成带着几个弟弟妹妹。
他们现在只有开心和自由,没有一点点担心。
阎解成坐在条凳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院子里的大戏。
他作为阎家的长子,刚才全程缩在后头没敢吱声。
虽然看着自己亲爹被揍、被抓,心里却没有半点过意不去。
毕竟有时候孝顺需要克制。
你想啊,他要是上去帮忙,肯定得跟着一块儿进去,他进去了,谁来照顾弟弟妹妹?谁来守着这个家?
所以,克制,就是最大的孝顺。
瞅瞅,这一套逻辑无懈可击。
他阎解成自我攻略了一番,心里顿时敞亮了,更加觉得自己没参与才是最大的智慧。
那刘光齐、刘光天不也没上吗?
阎埠贵:我谢谢你全家咧。
阎解放捂着咕咕叫的肚子,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半个窝窝头,“大哥,咱爹妈都进去了,咱们晚上吃啥啊?”
阎解成站起身,走到碗柜前,拉开柜门。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从柜子最里头摸出一个小陶罐,里头是阎埠贵藏起来的猪板油,还有几条干透的小鱼干。
这板油要是拿来煎小鱼干,那味道,绝了。
再奢侈点,豁出去弄个二合面的馒头。
别问他为啥胆子这么大,敢打这东西的主意。
他阎解成作为冷静看戏的旁观者,略微一推测就知道家里绝对进贼了,哪怕不是刘海中,也是其他人。
毕竟这耗子尾巴和烟盒都丢了。
既然进贼了,总不能丢点不值钱的东西吧,那丢点别的东西,不也很正常吗?
阎解放一看大哥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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