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饿着冻着他。”
周围的街坊邻居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片刻后,人群里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我草,直接半个月?”
“我的娘咧,这一架算是打出狗脑子了。”
“你傻啊,你忘记他举报谁了?”
“许大茂啊,小苏干事是他小舅,那钟科长和小苏干事关系……”
“嘶,你是说他们得罪了……”
“我没说,你说的,和我没关系!”
“……”
苏白:其实你们可以更大声的。
不过他也不在乎,只要别上来惹他就行。
再说了,刘海中进去,关他屁事?又不是咱苏某人举报的。
角落里,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嘿嘿,半个月?
这简直是天大的喜讯啊。
这就意味着他们即将迎来长达半个月的自由时光,没人打骂,没人克扣口粮了。
不过刘光天心里还是有点埋怨,怎么他娘回来得这么早?
要是在里头多陪陪他爹,那多好?
一看他们就不是同甘共苦类型的,啧啧!
瞧瞧,这真是哄堂大孝,要是二大妈听见自己亲儿子的肺腑之言,估计当场就得抽过去。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立马摆出了院里老大哥的架势。
是的,不是一大爷了就当老大哥,说来说去还是为你好。
“老刘家,既然事情都定下来了,那你就赶紧回去准备吧。”
“里头夜里凉,你给老刘带个厚点儿的被子,免得给他冻坏了。”
“毕竟大家邻里一场,该帮衬的我们也不会看着。”
二大妈气得感觉一口老血都快涌上喉咙了,她刚想开口骂街,阎埠贵却没给她机会。
没等她还嘴,阎埠贵从兜里摸出那个碎成两截的眼镜,在手里掂了掂,笑眯眯地说道。
“他二大妈,你走之前,记得把罚款给我结一下。”
“我这眼瞎着呢,还等着你的罚款去配新眼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