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刚才肩膀抖动他瞧见了,阎解成虽然掩饰得好,但眼神飘忽,不自觉地往自家屋门方向瞟了好几次。
啧。
苏白目光古怪起来。
大的表情掩饰得还行,小的目光躲闪得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嚯,他好像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那猪板油和小鱼干还真是被他们自个儿家的“耗子”给祸祸了。
要是这样,可真特么就是哄堂大孝了。
许大茂倒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光顾着乐了。
瞧见阎埠贵那张快拧成苦瓜的脸,贱兮兮地往前凑了两步,阴阳怪气地帮腔。
“孙主任说得在理啊。”
“阎老师平时就喜欢抠抠搜搜的算计,家里藏着掖着那么屁大点的小鱼干,也不说密封好。”
“这不是引着耗子往家里钻么?”
阎埠贵一听这话,气得脖子上青筋直蹦,冲许大茂瞪了过去。
“放你的屁!我那小鱼干全是用绳子串在一起的,晒干了搁在柜子高处,不可能被耗子叼走!”
“那可说不好。”
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上前来,脸上堆着关切。
“老阎啊,耗子这玩意儿,你可别小看了它。小小一条鱼干,它一衔一条,来回跑几趟就给你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