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核心的——参与俱乐部需要签署一份‘共建协议'，承诺在节目结束后，向HWG开放至少两个青训观察席位。也就是说，如果未来我们看中了他们体系里的某个苗子，可以获得优先接触和试训的权利。这是长线的东西——不是一锤子买卖，是把自己做成‘赛区人才流动的枢纽'。”
说到这，他语气里那种轻松的调子收了收，换上更认真的一层：“老宋，站在我的角度来看——HWG现在确实强，但我们强在个人实力和战术执行力。如果整个赛区都是弱队，我们打来打去都碰不上有质量的对手，时间久了人也会钝的。一个联赛要想真正起来，得让下面的队伍也有新鲜血液，得让整个盘子被撑大。别的俱乐部强了，HWG才会更强。”
宋小航沉默了很久。
窗外有风灌进来，吹动了桌上那叠文件的一角。
他终于开了口：“你想请哪几家？”
林殊再次从抽屉里摸出一张便签纸，宋小航忍不住吐槽道：“感情你都想好了，这俱乐部都写了，还跟我说干嘛。”
“额咳咳，这不是征求下你的意见嘛。”
便签上已经写好了三个名字：
“WE——老牌俱乐部，底蕴够，粉丝基础大，他们今年春季赛竞争力下滑虽然有点严重，但品牌影响力在那儿，参与进来能带动节目在传统电竞粉丝里的传播。”
“IG——今年打得不错，打法凶，跟我们的风格有差异，他们来挑人，肯定是补自己体系里的短板。而且OMG的老板在圈里人脉广，拉他们进来等于多一条路。”
“第三家的话选OMG吧，哦对之前不是还有一个正在筹备的队伍嘛，给爱德朱电话，他们有兴趣的话让他们也参与进来。……”
他把便签纸推过去：“每家先出八十万联合培养保证金，节目终选阶段他们各派两名教练组人员全程参与评估，最后按排位顺序挑人。如果他们签了节目出来的选手，我们收取第一年薪资的百分之十五——这个比例我算过，对标传统体育里青训培养分成的标准线，合情合理，没人会觉得过分。”
宋小航拿起那张便签纸看了看，然后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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