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现在就跳下去,感应一下这条矿脉到底有多深。
但他忍住了——坑边站满了人,如果他贸然下去,万一有人从上面开枪,他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中原琳没有选择连夜赶回内比都,而是在原地扎了营。
几顶帐篷围成一圈,中间燃起了一堆篝火,火上架着一口铁锅,锅里煮着从车上搬下来的罐头和速食米饭。
营地旁边有一条小溪,水质清澈,水流潺潺。
护卫们在小溪边洗菜、洗碗、洗脸,还有人脱了上衣,直接用溪水冲澡,在夜色中露出黝黑结实的脊背。
中原琳坐在篝火旁,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将她的五官勾勒得分外立体。
张军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看着那条小溪,忽然站起身来,走到溪边,从包里取出几把飞刀。
中原琳好奇地看着他:“张先生,你要做什么?”
“抓几只兔子改善一下伙食。”张军头也不回地说。
他沿着溪流往上走了几十米,在一处水草丰茂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岸边的草丛,忽然手腕一抖,一道寒芒飞出——飞刀划破夜空,准确地钉在了一只正在草丛中觅食的野兔身上。
野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第二把飞刀飞出,又是一只。
第三把飞刀飞出,这次是一只正在树枝上栖息的野鸡,被飞刀贯穿了脖子,从树上掉了下来。
张军走过去,将它们捡起来,拎着耳朵和翅膀,走回了营地。
整个营地鸦雀无声。
那些护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他们都是刀口舔血的人,自然看得出来——能在这么远的距离、这么昏暗的光线下,用飞刀精准地射杀猎物,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这需要极其精准的眼力、极其稳定的手劲,以及对风向、距离、猎物移动轨迹的精确计算。
这是一个高手。
一个真正的高手。
中原琳看着张军拎着猎物走回来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