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仪式。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停留在张军脸上，带着一丝不舍和期待。
她还想多和老师说几句话，但天色已晚，也不好再挽留。
“老师，明天见。”她站在珠宝公司门口，晚风吹动她的裙摆和发梢，粉色的珍珠项链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明天见。”张军微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和杜秋、杜若兮一起回了杜家。
杜家别墅灯火通明，花园里的喷泉在夜色中发出潺潺的水声，月光洒在草坪上，一片宁静安详。
张军回到自己的房间，沐浴了一番。
热水冲刷掉了一天的疲惫。
他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总是浮现杜若兮戴着粉色珍珠项链的样子——那白皙的脖颈，那羞涩的眼神，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吴玉蓉那丰满的身材，那高翘的臀部，那木质调的香气……
他有些心痒痒，辗转反侧，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索性不睡了。
他起身走出房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而朦胧，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花园，月光洒在草坪上，喷泉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一片静谧安详。
他在沙发上坐下，心里期待着能把三楼的杜若兮勾引下来。
她应该也沐浴完了吧？
会不会也睡不着？
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心里想着某个人，辗转反侧？
张军等了一会儿，心中有些忐忑。
万一她不下来呢？
万一她已经睡了呢？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柔，像是怕吵醒什么人一样，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