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了。朱玉转过头看着朱金,想要从朱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却发现朱金只是看着前方,眼神里除了带着埋怨,别的什么也瞧不出来。
朱玉吃惊的道:“陈大人,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母亲死了,怎么就是我杀了她母亲呢?”在朱玉心里,连一声继母,朱玉也不愿意如此称呼。
“陈知府,你看,我就知道她会这么狡辩!陈知府,你是咱们长兴镇的父母官,现在小女子的母亲去了,孤身一人,你可要替小女子做主啊!”朱金哭泣着说道,言语之间已经将矛头全部对准了朱玉。
朱玉扭头看着朱金,有些惊讶朱金为什么会这么说?而且朱母什么时候死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把这些事情推到了自己的头上了!虽然朱玉一时之间还想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事,但朱玉知道,朱金一定是想要借这次的事情来陷害自己。
最关键的朱母怎么就突然死了,明明之前还瞧见朱母和朱金一起守金兴阁的铺子的,这实在是太过蹊跷了。
朱玉便又道:“大人,并非是民妇狡辩,而是民妇实在没有做过。若不是今日来到衙门,民妇根本不知继母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