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见她脸红到耳根、整个人像只炸了毛的猫,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却也没再继续逗她。
他识趣地退后半步,抬手替她把门轻轻合拢,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克制的温和:“我让保姆给你送衣服上来。”
门关得妥帖,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可沈清辞拢着松开的衣襟,咬牙切齿地瞪着那扇门,只有她知道,这人骨子里藏着多恶劣的性子,表面越是端方,内里越是让人恨得牙痒。
没过多久,敲门声便响了。保姆捧着一叠衣物进来,微微躬身:
“沈小姐,这是傅先生为您准备的衣服。”
沈清辞接过时,整个人顿住了。
叠在最上面的那条裙子,是她五年前留在傅家的旧物,淡紫色的雪纺料子,袖口还有她当年不小心勾出的一个小线头,如今却被熨得平平整整,线头也细心地处理过了。
再往下翻,是另外几件她熟悉的老衣服,全都保养得极好,像是被人精心照看了许多年。
而在这一叠旧衣中间,夹着两套全新的,剪裁、面料都妥帖地贴合她如今的身形,显然是按她现在的尺寸重新定制的。
保姆留意到她脸上的怔忡,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沈小姐,您走后这五年,傅先生把您留在傅家的所有东西,都搬到了这座别墅里来,还特地嘱咐我们仔细打理。您的一切,他都留着,一件都没丢。”
她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傅先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住几天。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可我在傅家这么多年了,多少还是懂他一些的。”她抬眼看了看沈清辞,“他看着冷,心里头……其实只有您一个人走进去过。”
沈清辞听着那有些耳熟的嗓音,不由得仔细打量了眼前的人几眼。
五年的光阴在她脸上刻下了不少痕迹,头发白了一半,背也微微佝了些,可眼角那颗小小的痣还在。
她迟疑着开口:
“陈妈?是你?”
陈妈眼眶一热,连连点头:“沈小姐,您终于认出我来了!”
当初在傅家,陈妈是少数几个对她真心不错的人,时常在她低落时端一碗热汤过来,陪她说几句宽心话。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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