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药可医。”
傅司珩盯着那份病历上的诊断结论,眼底生寒。
他伸手捏住身旁边柜上的一只陶瓷杯,五指的力道一点点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原来是这样。”
他被苏念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耍了整整五年。
她要资源,他给。
要金钱,他给。
要人脉要时间要地位,所有别人终其一生都求不到的东西,他眼都不眨地双手奉上,只因为觉得亏欠她父亲的救命之恩。
他甚至把甜甜当成半个女儿养在身边,给她请最好的家教,买最贵的玩具,生怕亏待了那个“因自己疏忽而出生”的孩子。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演出来的。连那条命,都是她用亲爹的残躯换来的筹码。
而他像个被蒙在鼓里的提线木偶,白白给她当了这么多年的摇钱树。
陈助理只觉得身边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气压低得让人喘不上气。
他跟在傅司珩身边五年,知道这位老板平时越是动怒越是沉默,眼下这副模样,绝对是怒到了极点。
他硬着头皮把剩下那页纸抽出来,声音都有些发虚:
“还有……上回沈小姐在傅氏集团忽然吐血的事,也是苏念的手笔。她买通了那个护士,用护士家人的安全做要挟,让护士把沈小姐的营养液换成了致敏药物……”
“砰——!”
傅司珩手中的瓷杯狠狠砸在地板上,碎瓷四溅,褐色的茶水洇湿了一小片地毯,像一朵炸开的污渍。
“马上备车!”
陈助理被这一声惊得肩膀一缩,连忙说:“傅总,外面的路还没修好,昨晚山体滑坡把……”
“那就派直升机过来!”
傅司珩已经扯开领口,大步朝楼梯口走去。
他现在就要飞到那个女人面前,当面问一问她,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怎么可以把人心算计得这样透彻、这样肮脏?
他还要让她知道,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这五年,她欠下的每一笔,他都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