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整理成简报，发给首都脑科学研究中心，同时抄送西南脑机接口实验室。今晚，不，现在，马上。”他的声音不大，却一下把整个病房里那股颓然的气压都给镇住了。周作民应了一声，合上手里的报告，快步往外走。周敏也像被抽回了神，抬手擦了把脸，继续给柳絮按摩手指和手腕，动作比刚才更细致，仿佛只要她不停歇，柳絮她就能顺着这双手慢慢找到回家的路。
当天夜里，基地会议室灯火通明。脑科学、神经外科、量子意识、脑机接口、能量监测，几十号人挤在长桌前，投影仪上全是柳絮近三个月的脑电波图谱。周作民站在最前面，一遍遍指着那几条几乎没有起伏的曲线，反复强调一个词：异常。有人说可能是系统反向劫持了宿主意识，有人说可能是多次穿越留下的意识损伤累积爆发，也有人提出用低频电刺激、经颅磁刺激甚至人工脑脊液灌洗来激活脑部。每个方案都像在悬崖边上走钢索。
江涛坐在最前头，一直没怎么说话。等所有人讨论得差不多了，他才站起身，把一沓资料往桌上一拍：“讨论先到这里。明天上午，第一批医疗干预启动。所有方案，必须提前报备，任何有风险的操作，必须经周医生和我双签。负责能量监测的人，给我把房间里的仪器二十四小时开着，如果那个狗屁系统还有一点动静，老子要第一时间知道。”
散会时已近凌晨。江涛没回宿舍，又去了病房。周敏还守在床边，眼圈青黑，人瘦了一圈。江涛让她去睡，她不肯。江涛也不再劝，只搬了把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看了看床上的柳絮，又塞了回去。
他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从黑变成灰。床上的柳絮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有呼吸轻而绵长，像在做一个醒不过来的梦。江涛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从指缝间溢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丫头，你可得快点回来啊。我还想和你说一件高兴的事呢。九转大还丹，国家又有新突破了。你带回来的那套机甲图纸，你知道吧，国家已经把最核心的动力模块拆出来了，咱们自己的实验室里已经试制出了一套小比例验证机。虽然离真正的机甲还差得远，但那套关节驱动和能量回路，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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