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原本便是早回来的,来得比大夫还快,一到房中听闻这样的事脸色也变了。
他一下攥住黄筝的腕子将人拉到廊檐下,要说前几日还是不冷不淡的样子,今日便是黄筝从未见过的冷。
她手都被他捏的发疼起来,像是要将她折断一样。
裴岐咬牙切齿:“你对大嫂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