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挽懒得理他,转头问女人,“要帮你报警吗?家暴是犯法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佐证。”
女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罗嘉树,含泪摇头。
既然对方不需要,沈星挽也不想多管闲事,收起手机打算离开。
罗嘉树见她全程无视自己,气恼不已地挡住去路,很是做作的四下看了看,“怎么,老是偷偷摸摸跟着你的那条疯狗没跟上来?”
沈星挽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罗嘉树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自己左边的胳膊道:“你还装蒜!要不是当初你去告状,那姓霍的会来找我麻烦?我这条胳膊就是被他打断的,还有我脑袋上现在都还有一道疤!”
沈星挽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时候发生过的事。
霍野以前是像个痴汉一样跟着自己,她那时只觉得恶心,从来不知道他在背后做了什么。
罗嘉树的几句话,瞬间撕开了那层蒙在自己面前的黑纱。
她故意说:“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要是知道你被揍,我一定要去你病房门口放鞭炮庆祝一下的。”
罗嘉树的脸色阵青阵白,气得像一头愤怒的老牛。
但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吃亏的事了,冷笑一声,道:“放心,我知道你肯定很得意,所以我给那姓霍的脸上砍了一刀,你应该没见过他当时的样子吧?眉骨上那么长一道口子,应该毁容了吧。”
实际上,罗嘉树也只是嘴硬。
那天他带去的几个人都被霍野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自己搞偷袭才勉强给对方留了疤。只是事情发生后他住了半年的院,等出院时,沈星挽已经跟陆聿安跑了。
至于霍野,他根本不敢去打听。
那天的霍野简直像个煞神,听说对方是江城霍家二少后,他生怕被对方报复,直接逃出国待了一段时间。
沈星挽哪里看不出罗嘉树实在虚张声势?
她漫不经心道:“没毁容,但眉骨上落了道疤。你要是实在想看,过几天我叫他过来跟你叙叙旧。”
罗嘉树瞬间后退半步。
沈星挽当即笑出声:“孬货。”
罗嘉树恼羞成怒:“你说谁孬货!”
“说你。”沈星挽绕开他就走,“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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