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呀,我自己的身体自然不劳烦秦总关心,所以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山庄的大门没有一天是关着的,你想走尽管可以走。”
秦墨抽出纸巾擦擦手,随意地扔到餐桌上,一副冷漠无情不容置喙的样子。
江樵被噎了一下。
谁都知道山庄的大门没有关,想走就能走,但现在的问题是这里是山上,没有车,难道仅靠自己两条腿吗?
“但我需要一辆车。”江樵说。
“我有义务为你提供车?”秦墨反问。
“江小姐,您是没有走过雪后的山路,知道这里的雪有多厚吗?知道下过雪的下坡路有多滑吗?就算我能提供一辆车,万一你车毁人亡,你家人会不会让我为你负责任?你要想死,就自己去死,不要连累别人。”
江樵的拳头紧握,指甲掐进掌心。
她早就应该习惯秦墨这种说话方式,不是吗?
为什么现在还会因为他的话而感到愤怒?
于是江樵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间。
没过多久,佣人又拿着药端着水进来:“夫人,该吃药了。”
江樵没有拒绝,吃过药后她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雪景。
雪景很美,只是她没有心情欣赏。
她有工作要处理,现在也十分想回家见到江华江芯。
更重要的是,她一分钟都不想跟秦墨同处一个空间,只要看到这张脸,就觉得窒息。
佣人叹口气,暖心地安慰:“夫人,先生还是很挂念您的,每天您的身体恢复情况,有没有按时吃药,他都会问我,先生只是不会说话。”
“他会叫你们去死吗?”江樵反问。
这下佣人说不出话了。
再不会说话,咒人去死,估计也只有对待仇人才会这样。
“其实,雪后路滑,这时下山确实挺危险,先生也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
江樵摇摇头:“他说的没错,他确实没有义务为了我而承担风险。”
江樵说着转过身手扶着书桌,原本是想回到床上躺着的,不知怎么回事,一股恶心翻涌上来,她捂着嘴哇的一声,将刚刚吃过的药都吐了出来。
“夫人,您怎么了?”佣人赶紧过来搀扶她。
江樵却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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