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康康。周末两天,孩子就麻烦你照顾了。”
江樵淡淡点头,没有说话。
盛汀兰轻轻把秦康浔往前推了推,又递出一个保温饭盒。
江樵眼神微紧:“这是什么?”
“我给两个孩子做的小零食,让他们俩分着吃。”盛汀兰语气温和,态度甚至堪称谦卑。
江樵有些不习惯,犹豫片刻后伸手接过。
“谢谢。”她说。
盛汀兰立马眉开眼笑,“应该的,你一个人照顾孩子也别太辛苦。”
江樵只觉得别扭,轻轻地把江芯带到身前,“芯芯,谢谢……奶奶。”她不自然地说。
江芯乖巧应声:“谢谢奶奶。”
盛汀兰眼底瞬间漾开真切的笑意,眉眼舒展:“你就是芯芯吧?长得真漂亮,跟你妈妈一模一样。”
江樵扯了扯嘴角,朝盛汀兰点点头,便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盛汀兰静静目送三人走远,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校门口对面,秦念安坐在车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怨恨。
盛汀兰这段时间彻底冷落她,甚至断了联系。
可转头却这么卑微温柔地面对江樵。
她是吃错药了?还是江樵抓到了什么把柄。
秦念安死死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良久,她拿出手机,给向挽月发去消息。
“挽月姐,你那边有没有靠谱的人?”
向挽月疑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想找人处理几个碍眼的人。”
向挽月轻笑一声,回复得干脆:“我高中有个朋友,家里背景挺深,门路也广,我把他微信推你。”
“多谢挽月姐。”
“跟我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