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不下,倒也没怎么阻拦。
盛汀兰来到警局,可是警方不愿透露过多,说案件正在调查中。
秦念安无奈,只能申请见秦念安一面。
没多久,从警局出来,她红着眼睛,低头擦了擦眼泪。
说是不管她,可是秦念安当着她的面哭得声泪俱下,还说搞不好要判个十年八年的,她这一生算是废了。
盛汀兰忍不住心疼,只能承诺会帮她请个好律师。
没几天她就请好了律师,把案情简单地告诉律师。
律师给的建议是最好获取受害者的原谅,让他们签署个谅解书,再给一笔赔偿金,法庭上有很大可能减刑。
盛汀兰,“行吧,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具体怎么做全听你的。”
“受害者的具体信息有吗?”
盛汀兰摇头,“警方不愿意给我透露过多。”
律师点点头,心中大概明白什么情况。应当是受害者一方申请了信息保密,禁止与本案无关的人员了解她的情况。
不过他们这种做到顶级律师的,都有自己的人脉和资源。
“没关系,我可以打听到。”
……
江樵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正式回公司上班。
停工的这些日子积压了不少工作,她一整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下午,手头堆积的文件才处理得差不多,她终于松了口气。
陆景明人在外地开会,还特意抽空打来电话,叮嘱她别加班,按时下班休息。
挂断电话,刚好到了下班时间。江樵简单收拾好东西,起身下楼。
她走到地下停车场,坐进车里,刚准备发动车子,车窗突然被人轻轻敲响。
江樵转头看去,是个陌生男人。她瞬间警觉,立刻落锁。
对方见状,拿出律师证,隔着车窗诚恳比划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