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怎么样?”秦墨问。
向挽月眼里含泪,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没想到她会对你动手……”
办公室的门大开。
江樵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其他人好奇地往他们这边看,触到秦墨的眼神又赶紧收回去。
不过,江樵动手打了秦墨和向挽月的事,大家却都是能从他们的反应中猜到的。
就连聂助理都愣在原地,看着江樵离开的背影长久地反应不过来。
江樵……她怎么敢对秦总动手的?
无论公事还是私事,她应该都没有这么大的底气。
离开公司,坐进车里。
江樵手抓着方向盘,情绪久久平复不下来。
打秦墨那一巴掌用尽了力气,到现在手心还震得生疼。
合作,大概率是告吹了。
脑海中回荡的却是秦墨关于那个孩子对她的质问。
原因其实很简单,远达不到精心设计的地步。
只是在一个不爱她的人眼里,她说什么都是错。
江樵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事事想要解释,想要别人理解自己的小女孩了。
她现在比谁都懂得,被误解才是人生的真谛。
唯一没想到的是,秦墨竟然怀疑江芯是她和陆景明的孩子。
江樵趴在方向盘上,肩膀耸动,发出嘲讽的笑声。
笑着笑着,却又哭了。
她在秦墨心中,还真是是手眼通天无所不用其极的形象。
她要真有这份心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情绪发泄过后,江樵抬起头抹掉眼泪,启动汽车离开。
秦墨办公室里,向挽月心疼得要命,用冰袋小心地给秦墨冷敷:“秦哥,我没想到她会对你动手,否则说什么我都不离开。”
秦墨皱眉,抬手推开她手中的冰袋。“夫妻之间,这种争执,是常有的事。”
“夫妻”二字精准地戳到向挽月的心窝。她咬了咬唇,脸色不虞地把冰袋丢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