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宴告诉她,秦墨出手干预了案件,这件事绝不会牵连到她,她可以彻底放心。
“嗯。”秦墨淡淡应声,冷峻的眉眼间掠过一抹讥讽,“所以你今天这么乖,只是为了求我庇护?”
向挽月心头一紧,立刻扬起委屈的神色撒娇:“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由得我做主了?分手和好,不都是得听你的。”
她说着微微偏过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秦墨难得有几分耐心,伸手揽住她的肩,将人轻轻搂进怀里:“开玩笑的,还生气了?”
向挽月顺势靠在他肩头,语气软糯又委屈:“你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分手,我多没面子啊。”
“所以今天特意组局请客,不就是帮你把面子找回来。”
两人低声闲谈间,一众朋友陆续推门走进包厢。看到二人和好如初的模样,大家纷纷笑着打趣。
“我就说秦哥不可能真跟挽月分手!”
“秦哥那天的操作可把我们吓了一跳,属实有点狠。”
“我就知道,肯定是秦哥主动低头求和的!对不对?”
“挽月前几天还天天跟我们哭诉呢。”
向挽月被众人说得脸颊发烫,拿起桌上的纸巾扔过去,佯装生气:“别乱说,我才没有哭。那几天我吃得好睡得香,轻松得很。”
秦墨坐在一旁,浅笑着任由她嘴硬,没有当众拆穿。
没过多久,顾清宴也推门到场。
此前两人闹分手时,顾清宴心里满是愤懑。他气秦墨玩弄自己妹妹的感情,不负责任始乱终弃,可他也清楚,自己妹妹本就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亲情和道义在他心里反复拉扯,他本打算彻底疏远秦墨,以后不再开往。
后来秦墨不仅主动和向挽月和好,还出手帮她压下了一场官司,顾清宴心里的芥蒂,不知不觉消散大半,对秦墨的好感也重新回来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事,晚到了就得罚酒三杯。”
顾清宴本不饮酒,但秦墨开了口,他也坦然应下,没有推脱。
众人见他们几人重归于好,心里都松了口气,包厢里的气氛格外融洽。
隔壁包厢,气氛截然不同。
孟依繁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念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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