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没什么可怀疑的。
江芯长得也不像陆景明。
只是因为江樵身边,只有这一个接触得比较多的男人,他就只能怀疑陆景明。
秦墨:“那有件事,你从来没想过。我争江芯的抚养权,不是为了报复你。”
江樵一愣,抬头看他:“什么?”
秦墨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没考虑过离婚。”
江樵怔怔看着他,半晌,忽然冷笑出声。
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他,也越来越无力了。
“为什么秦总,总要有个理由吧。”
秦墨沉默片刻,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我这次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同意离婚。”
“态度已经表明,接下来你想做什么我都无所谓。”
秦墨说完,拉开车门。
江樵见他要坐进去,再次出离了愤怒:
“秦墨,你说过最恨别人操控你的人生,凭什么现在你的意愿,要强行套在我身上?”
秦墨坐进车里,启动汽车。
刺眼的灯光再次亮起,江樵下意识地遮住眼。
“十年前,不是你逼着我娶的你?”秦墨说。
说完,汽车掉头,看起来像是要走。
江樵连忙追上去,“秦墨,我没有逼过你……”
汽车低速启动,缓缓驶过来,眼看要撞到江樵身上。
江樵愤怒地盯着车窗,站在原地,没有让。
车子擦着她的身体拐弯掉头,却没有碰到她。
灯光闪过。透过车窗能看到秦墨那张冰冷无情的脸,一闪而过。
江樵突然感到像是全身的力气被抽空。
秦墨开着车,驶离小区,车后镜中能看到江樵无力地蹲在地上。
他冷漠地移开视线,专注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