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现场只有江樵一个人了。
江樵收回视线,像是没看到。
很快,她打的专车到了。
司机怪异地看一眼,忍不住问道:“小姐,那车是在等你吗?”
“不是,不认识。”江樵说着,坐进车里。
回到家已经是零点后,
江樵洗漱躺下,竟然失眠了。
整整一夜,她都没合眼。
清晨七点,她准时起床,换上黑色西装、白色内搭,吃过早饭,独自驱车前往法院。
法院门口,律师正在等她,提前和她交底:“你们分居五年属实,但现在的司法惯例是,第一次起诉离婚基本不判离。而且如果男方坚决不同意,法官更不会判定感情破裂,一审大概率不判离。”
江樵早有心理准备,笑了笑:“没事,一次不成就两次、三次,总能离吧。”
庭审流程简短,地点在一个小房间里
秦墨没出席,但律师团阵容完整,专业性也很强。他们的态度坚决,当事人否认感情破裂,并且拒绝离婚。
倒是没有提出关于江芯抚养权的事。
江樵这边据理力争,结果毫无意外,一审不准予离婚。
走出法院,江樵轻叹一声,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早知道,我当初就直接告他重婚。重婚总不能不判离吧。”
律师却当真了,连忙劝阻:“秦总身份特殊,你告他离婚可以。如果告重婚,不是民事诉讼这么简单,是要坐牢的。”
江樵笑了:“我就随便说说。”
“其实,如果你们没有经济上的纠纷,你又坚持离婚的话,最好还是两个人坐下商量,好聚好散。”律师建议。
江樵顿住脚步,随即自嘲道:“聚都不是好聚,怎么可能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