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没有吧,跟往常一样。”
“你没必要躲着我,我不做对自己没好处的事。”秦墨淡淡地说。
盛汀兰点点头。秦墨说的没错,这种事泄露对他们俩都没什么好处,反倒两个人维持现在的关系比较好。
“江樵真的跟你打官司了?”盛汀兰问。
秦墨点头:“前两天第一次开庭。”
“怎么没跟我说?”
秦墨低头,哂笑:“有用?”
盛汀兰沉默。
确实没用,她出面除了激化矛盾,其他什么作用都没有。
“结果怎么样?”
“没有判离。”
“那就好。”盛汀兰松口气,“这件事主要还是看你的态度。”
“我不会同意离婚。”秦墨说。
盛汀兰心里又一松,甚至有点惊喜,忍不住说:“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是个会考虑大局的。不管怎么说,离婚对孩子的伤害太大了,你看那些离异家庭……”
“我这么做,并不只是考虑康康。”秦墨打断他。
“那是为什么?”
秦墨没说话,而是抬头看向不远处。
秦康浔正和其他小孩在一起玩。
盛汀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内心更加不解。
他们的婚姻不幸福,又拖了那么久。
秦墨坚持不离婚,除了为了孩子,她想不到第二个理由。
“十年前,她仗着自己怀了孩子逼我结婚,我还记得她当时说过的话。”
盛汀兰心里咯噔一下,握着茶杯的手也猛然攥紧。
“她说要么和她结婚,要么她把事情曝光,让我身败名裂。”
秦墨哂笑,黑色深邃的眼底一片冰冷。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尤其是在他孤立无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