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打火机和烟。
啪嗒啪嗒两声,扣开打火机,歪头点了一根烟。
老太太埋怨,“不是说要戒吗?孩子们都在,影响多不好。”
秦墨没理她,深吸了几口,脸颊凹下去,透着一股狠劲。
“怎么了,心情不好?”老太太问。
秦墨摇头,把吸剩的半根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转身往外走,一口白烟从嘴里吐出来,被风揉碎。
秦墨来到餐厅外,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
听到一阵说笑声,抬头就看到江樵陆景明和一个陌生男人有说有笑。
她手中还牵着江芯。
“芯芯的事就麻烦曾教练了。”江樵笑着说。
“哪里,芯芯天赋很高,我之前就看过她比赛视频。”
曾教练蹲下身,叮嘱了江芯几句。
江芯点头。
然后曾教练起身离开。陆景明主动去送。
江樵拉着江芯朝她们的车子走去。
全程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的秦墨。
秦墨解开西装扣子,车内镜中倒影出他自嘲的笑脸。
恨了那么多年,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秦墨启动汽车站发动机发出强烈的轰鸣声,像猛兽一样窜出去。
江芯下意识地向后张望,“谁呀?”
江樵开着车,通过后视镜看了一下,认出那是秦墨的车。
晚上回到家,江樵怕儿子不开心,特意打电话解释一下。
好在秦康浔一下午都在和小朋友玩,已经不在意了。
“没事就好,接下来是不是该睡觉了?”江樵问。
秦康浔点头,“是。”
“周妈走了,现在晚上谁照顾你?”
“有时候爸爸,有时候是新来的保姆。”
江樵哦了一声,像是下午看到秦墨,便问:“爸爸呢?”
秦康浔噔噔噔跑出房间,站在栏杆那里往下看了看。
“爸爸没事,在看手机。”
“那没事了,挂了吧。”
江樵挂断电话。
秦墨抬头,朝楼上招招手。
秦康浔下楼,手中还拿着电话手表。
“在跟妈妈打电话?”他问。
“嗯。”
“问到爸爸了?”
秦康浔想了想,好像也没问什么,于是摇头:“没有。”
秦墨笑笑,揉揉儿子的头,“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