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们没学过。”
安娜怔怔地看着她们问道：“我听贾说，你们都想考电影学院和戏剧学院，就你们这水平，除了艺考加点分，随便上个大学也有就算了，想进入专业学院，我没有一点可能性。”
“别呀！”我看到钱菲菲和周婷的表情难堪之极，赶紧说道：“安娜总监，你别用太专业的标准衡量她们，她们不是跟你比，而是跟自己的同学比，她们这种水平应该不会比同学差到哪里，你再好好点拨一下，只要在现在的基础上有长足的进步，应该就没问题了。”
安娜摇着头问我：“你当年也是学的美术专业吧？”
“是呀，所以才有经验，我又用不着跟画家去比，只要比我的同学们……”
“问题是你考的是城市学院，你考美术学院试试？”安娜叹了口气：“象电影和戏剧学院这样专业的院校，是面向全国招生的，而且据我所知，他们更注重招收本地学生，象外地学生，如果水平不是一般的强，他们都不会招。”
“这你也知道？”
“当然，你们国家跟我们国家有很大的不同的地方，其中户口一说，那是举世闻名。在我们国家，驾驶证身份证是一体的，有了身份证到处都可以安家落户，你们好像不一样，据说在大城市还要买户口，不是吗？”
我不想跟她讨论户籍问题，但她说的一点都不错，如果钱菲菲和周婷只会弹吉他唱歌，就算是考专业院校，恐怕也是音乐学院，以她们现在的基础，想进入电影和戏剧学院，还真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正因为如此，我才请你安娜总监替她们辅导呀！”
“什么时候考试？”
“明年六月份。”
安娜摇了摇头：“半年时间？除非她们放弃文化课，而我什么也不干，帮她们恶补半年还差不多，否则，恐怕一点希望都没有。”
安娜的话，像是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把钱菲菲和周婷浇了个遍。
如果仅仅只是考个大学，以钱菲菲和周婷现在的文化课都没问题，可她们的梦想是去读艺术学院，如果现在放弃文化课恶补半年的话，万一艺术不行，文化课又落下了，那可就鸡飞蛋打，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我赶紧拿起校服扔给她们，然后对她们说道：“赶紧先穿上吧。刚才按那总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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