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分钟,统帅与那个恐怖的骑士消失了足有23分钟。
他们猜测,那应该是骑士的某种技能,她们两人在过去的23分钟里,正处于另一个独立的空间。
没人知道在那片封闭的空间中发生了怎样的博弈,更没人知道海廷的命运是否已经发生了变化。
无数船员甚至做好了……再也见不到统帅的心理准备。
数公里外的荒崖前沿,穿杨的右眼贴在反器材狙击镜前,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出来了!”穿杨低喝一声,食指紧扣在扳机边缘,“没有任何交火痕迹,两个人……都完好无损。”
这种无法掌控局面的未知,对于一名负责控场的狙击手而言几乎是折磨。
而在定京的异管局大厦最高层,沈砚秋静立于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眸底泛着银芒,视野之中,无数命运支线横贯天地,剧烈翻滚。
沈砚秋针对沉没之冕降临事件展开观测,半空中,原本交织缠绕、通往无数死局与血战的灰暗支线,此刻正在以摧枯拉朽的速度褪色、瓦解。
她知道,这是由于时间的流逝,无数不确定的可能转为确定。
相应的,一些命运支线永远失去了成为现实的机会。
在穿杨汇报韩旗和骑士重新出现的瞬间,无数命运支线剥落,只剩下寥寥几条命运支线。
其中,就包括那条与大臂差不多粗的,清辉四溢的白金色支线。
“不用担心。”
沈砚秋缓缓闭上眼眸,长舒一口气。
“局势已经锁定了。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推进。”
穿杨闻言微松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一直紧绷的肌肉舒缓了些许。
远处海面上空,韩旗的军刀依然收在鞘中。
钟临也指尖微抬,垂在身侧的白金圣剑悄然化作点点光粒,消散于风中。
刀剑入鞘,战火暂熄。
韩旗低头扫了一眼下方逐渐平息的海域。
沉睡了二十一年的兽潮在船队的几番围剿,以及骑士那毁灭性的一击下死伤大半。
残存的低阶海兽,也被可怖的晋升威压吓破了胆,哀鸣着潜入深海。
“秦穆。”韩旗发号施令,嗓音冷硬如铁。
“属下在!”浑身浴血的青年副官踏上有些残破的舰桥。
“带领第二、第四巡航队扫尾,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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