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后悔了。
后悔为什么要向他求救，后悔为什么要让他卷入这必死的漩涡。
听着身后传来的哭喊声，莱茵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听到了吗？”
“连她们都在让你滚。”
“这就是你拼了命要救的人？”
“真是讽刺啊。”
莱茵一步步逼近，身上的魂力波动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压向玉小恒。
“现在，跪下来求我。”
“或许我会大发慈悲，让你死得痛快点。”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玉小恒，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或者说，玉小恒压制不住了。
嗡——
一声清越的龙吟骤然响起。
并非之前的龙神附体。
这一次，金色的光芒并没有覆盖他的全身，而是在他身后迅速凝聚。
那是他的离体武魂。
黄金圣龙。
只不过，此刻的黄金圣龙，并非幼体那般稚嫩。
经过雷纹与火纹的淬炼，它已经初具峥嵘，龙角峥嵘，鳞片金光璀璨，虽然体型依旧不大，但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却比之前更加纯粹。
它盘旋在玉小恒的头顶，龙目之中，同样是一片漠然。
没有附体？
莱茵愣了一下。
这小子疯了？
在这种生死关头，居然不进行武魂附体增强自身属性，反而将武魂外放？
这不是把最脆弱的本体暴露在敌人面前吗？
玉小恒没有理会莱茵的错愕，一言不发。
“到了这种地步，还在装什么硬汉？”
“你心里明明怕得要死吧？”
“你明明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逃跑吧？”
莱茵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他想要看到的是恐惧，是求饶，而不是这种该死的淡定。
“我本来是走了。”
玉小恒接着说道，语气平淡。
“我计算过，救人的成功率不高。”
听到这里，水家姐妹哭得更凶。
莱茵冷笑一声。
“既然知道是送死，那你还回来干什么？”
“嫌命长？”
玉小恒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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