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有点鬼祟,神色慌慌张张的,我担心会不会被条子盯上了。”
邓浩略加沉吟,道:“姓高的底子很干净,人也老实,平时跑运输连超载都不敢,再说他帮条子有啥好处?帮我们跑一趟抵得上半个月收入呢,他猪油蒙了心不成?”
肖副厂长抬腕看表:“约莫一刻钟后就到了,老邓,你那边大陈上岛后也报下平安。”
邓浩笑道:“真是诸葛一生唯谨慎啊,老哥也谨慎得过头了,肯定没事的请放宽心好啦。”
“上面对这次重启试验盯得紧,从天黑到现在起码问了二十次,我能不捏把汗吗?”肖副厂长不觉吐露内情,“小道消息说京都大领导都晓得绿野药厂的大名了,省市两级迫于压力应该有所动作,但国外的老板又不知其中利害,当然了知道了也不可能把咱们小命儿放心上,他们眼里只有实验数据所以一个劲地催促重启、恢复测试……”
沉默片刻,邓浩道:“有啥办法呢老哥,既然走上了这条道儿就得一直走到底,不然能咋地?给老哥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市里把兄弟我调到药监局,外人都蛮惋惜认为我亏了,其实我心里头一万个高兴知道么?就相当于……相当于武侠小说里的金盆洗手吧,借机脱身再好不过!可如今又调回来了,我除了苦笑无话可说,懂我的意思么?”
深深叹息,肖副厂长道:“谁都想赚笔钱然后洗手不干,怎么可能?干这活儿就恐怕一辈子都甭想脱身,当然了,咱们这些人能活多久都难说……”
区府大院。
丁雪楠已洗得香喷喷的钻进被窝等了一个多小时,奇了怪了,往常猴急猴急的张建和还在书房不出来,发短信也不回。
张建和的实力她最清楚不过,每次上床前必备中药特制的“龙虎丸”,平时一日三餐也少不了大补的东西,但“床下苦练功床上一分钟”,再生龙活虎碰到她总是稀里哗啦一败涂地,一分钟是正常现象,超常发挥顶多两分钟,那真得掐着秒算呐。
不单在丁雪楠面前不行,之前他在卫生系统护士圈里就有“张一秒”之称,据说凡被他经手的事后都不屑地说“不如蚊子叮一口”,但丁雪楠高明之处在于,非但脸上、眼里不会流露一丝丝“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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