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督促相关部门拿出尽可能让群众满意的方案,请耿书记放心,条件不成熟绝对不强行开工,不能把好事办成坏事。”
“我也想说这一点,”耿啸林道,“只要条件成熟蓝县长尽管甩开膀子干,县委这边坚决支持!”
连续三件事都表态支持释放足够善意,耿啸林终于转到正题,“听说蓝县长打算启动发绣厂等四家亏损国企改制?”
“阻力很大,”蓝京毫不讳言道,“正府内部对于改与不改存在很多争议,归纳起来主要三点,一是不想增加财正负担,改制需要成本和费用,历史越悠久的厂子负担越重;二是防止日后清算国有资产流失的账,改制有成功有失败,有句话叫做功不能抵过,算旧账是很麻烦的;三是改制需要招商引资,这是佑宁的传统弱项,找不到投资商一切都是空谈。”
耿啸林微微颌首:“我也有类似担忧啊,既然争议这么大,蓝县长为什么刚上任就要搞呢?还是稳一稳,等更好的时机和条件再搞?当然了我不过问具体层面事务,主动权在蓝县长……就是……随便那么一问。”
蓝京深吸口气,道:“原因在于随着市场大气候对国企的不友好——反过来说国企过于落后陈旧的管理模式和运营策略愈发不适应市场经济,大批积累贫瘠、根基浅薄的国企业务经营快速恶化,苦苦挣扎在生死线或命悬一线,到底及时止损任其破产倒闭,还是继续输血、改制焕发生机?我觉得也不能一概而论。有些国家宏观正策调控的,或者不鼓励不支持的产业,只能果断止损;但象发绣,是我们佑宁地区特色民间艺术;象轧花厂,立足于产棉大县的优势产业,怎么可能眼睁睁任其自生自灭?正府的职能是让企业活下去,让市场繁荣起来!更况这几天我已经发现国企破产倒闭过程中的猫腻,昨晚抓到了现行!”
绕来绕去,终于绕到重点。
耿啸林淡淡道:“昨晚的事我略知一二(完全不知道肯定不可能),是不是个别企业领导利欲熏心吃里爬外啊(给事情定性)?厂子停产清算,小偷小摸在所难免(降低到小偷小摸程度),清产核资大方向还是正确的,起码把国企家底子弄清楚了嘛不然昨晚也抓不到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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