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闻、人身攻击的地步,”曹巍道,“晏长述同志忍无可忍,强烈要求组织安排工作,哪怕到省城大街当清洁工——这当然是气话啦,他的意思是只要安排工作就等于恢复名誉,不然一辈子活在谣言和阴影里。晏长述同志先后找了我两次,我答复这是钟组部的决定,跟省委没关系;他说省委不主动向上级领导如实反映,就跑到京都上访讨说法,到时大家脸面都不好看,我想想也有道理,守土有责嘛,现在请同志们议议是不是以省委名义向钟组部汇报?”
左卓文道:“非得以官方的、正式的、书面的方式?个人认为私下沟通更好,不然有种把钟组部逼到墙角的感觉,同志们都清楚这种事儿也不是它说了算。”
李貌叹息道:“实不相瞒长述首先找的我,我专程到钟组部找个别领导作出沟通,人家也很为难,说从个人感情出发很同情长述,但任免决定已经出了就必须不折不扣执行,不可能私下开口子……我的理解是公事公办,一切都按流程来,同志们。”
原来得到钟组部有关领导暗示,小会议室顿时又安静下来。
“都说说吧。”曹巍催促道。
金全友似笑非笑道:“曹书记跟晏长述同志是老同事,最有发言权啊。”
曹巍不悦地瞟了这位三分不合作的搭档一眼,缓缓道:
“今天请几位同志小范围讨论,就想就此前社会上沸沸扬扬的间谍案做个说明,那件事益伦书记和我共同听取的汇报……”
他将省国安厅干桦松关于大明机械间谍案的汇报过程源源本本说了一遍,最后道,“从大明机械厂副厂长樊忠群到省委副秘书长薛峰;再从薛峰指向长述同志,问题在于国安方面都拿不出薛峰涉案证据,省委怎能同意将调查矛头指向长述同志?国家安全高于一切,可不能随便怀疑党的高级干部,不能动辄打着怀疑的幌子抓人,哪怕益伦书记为此承担了责任,我还是这么认为!”
之前金全友已经隐约听说过此事,知道曹巍也差点受到牵制,故而被其激烈的态度愣了愣,没再吱声。
苏睿欠欠身子道:“组织上突然免掉某位同志职务进行调查,是可以理解的;关键在于隔这么长时间并没有爆出长述同志存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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