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严格讲不算实职,而念松霖却是标准副部实职,故而交情再好也不便说“你应该怎样”,更不便直接打出惠铁生招牌,那就不是两人喝茶闲聊,等于仗势逼人了。
因此路主任不能直接说出口,而靠念松霖自个儿悟——倘若悟不出来茶就白喝了,但怎么可能?
这点悟性都没有根本做不到副部级领导。
念松霖问“方向”,实则是问“策略”,路主任便可从容作答了。
“钟琮抓在手里,警方不敢轻易审讯,正如国安引渡回秦郁芳,往上查会惹大麻烦,”路主任道,“但柳立权牵出林允兵有啥打紧?晋西那边副省级挨个地抓,只会漏网不会枉杀,又不会引发京都大动静,但那条线上的人受得了吗?人家跟着你为了升官发财,可不是牢狱之灾!”
“唔,很好的思路……”念松霖目光闪动,端着茶盅在嘴边却迟迟不喝。
路主任道:“一直拖到年底,钟琮的案子必定有说法,但柳立权呢既然进去了肯定要处理,到最后肯定会有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拖到年底?”
念松霖略有些不解。
路主任压低声音道:“有条线正深入追查亲笔批复的那份报告,加之燕家大院紧紧盯着,双线直下,估计再有半年应该有收获。”
“如果查不到会怎样?”念松霖问道。
路主任身体前倾几乎凑到他面前,微若游丝道:“他必入常!”
“啊!”
念松霖定定看着对方,半晌道,“那那那……那真是最糟糕的可能性,国之大祸!都,都确定了吗?”
“按平铺直叙的发展线路,难道不是概率最大的结果吗?”路主任反问道。
“唉,说得也是……”
念松霖低低叹道。
倘若仅退聂、戴,留任三位分别是云家旭、傅冰、桑向民,其中云家旭属于地道京都传统系,长期在钟直机关工作,期间仅出于培养锻炼需要到基层干了几年,之后便稳稳从院委到副理再到大理,从理念方面讲,他非常欣赏西方经济学和全球一体化市场模式,但真正主持正务工作时却相当谨慎,每步开放措施都千呼万唤始出来,欧美正界不无失望地评价他“说归说做归做”,不过总体而言还算开明。
傅冰和桑向民则是沿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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