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曦点头。
“是个会所的男人，靠出卖一点se相勉强维持生计，已经四十多岁了，还在……卖。”
叶轻歌扯了扯唇角：“去看看吧。”
她知道这里有好几个区域，都会有特定的会所，直到车子稳稳停下，她扫了一眼会所的门牌，再看看旁边简陋的装饰，就知道这个会所很穷，而且还很低档。
她这样的身份来这里，无疑是在掉档次。
叶轻歌还是进去了。
入目就是好几个老男人正在着急揽客，都穿的辣眼睛，其中一个和照片很相似的男人满脸憔悴，一副被掏空身心的样子。
有热情的接待员上来，打量着叶轻歌，脸色骤然一僵：“小姐，你是来喝酒的吗？”
“我找蔡青，让他去包厢见我。”叶轻歌开口，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包厢走。
一股子劣质香水味扑鼻而来，她掩住鼻子，随手点了一瓶8万的酒送上来。
还给了小费。
那酒保态度都变了，整个人跟看财神爷一样黏在叶轻歌的身上，口中说道：“等着这位小姐，我这就把我们会所所有的男人都叫过来，有比蔡青更年轻俊朗的！”
叶轻歌眯眼。
“我只要见蔡青，别墨迹。”
她花钱又不是来给自己找罪受的。
很快穿着一件衬衣，顶着一对黑眼圈的蔡青走了进来，他见到叶轻歌，整个怔愣了一下。
“你……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找他这种50多岁的男人呢？
“没什么，就是有张照片想给你看一下。”叶轻歌递过去：“照片上的女人你认识吗？”
蔡青浑身僵住，就算是那点细微的变化，叶轻歌还是察觉到了。
“你不用着急拒绝我，你其实是认识的，对吗？”
蔡青摇头，支支吾吾说：“不……我不认识！这个女人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那这个呢？”叶嫣然的照片递过去。
“实不相瞒，这个女人跟你长得还挺像的，对吧？就这鼻子和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蔡青浑身发抖：“我真不知道……”
叶轻歌低笑一声：“你在心虚啊。”
“是不敢承认，还是有人给了你封口费，告诉你一旦说出来，就不会放过你，对吗？”
“我现在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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