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关系。
“看到了。”封南川黑眸沉了沉。
“为什么要这么拼？叶氏就这么值得你拼命？你是人，又不是机器。”
叶轻歌翕动着双唇，想解释的话全部都压在喉咙口。
她心底有些发笑。
要是封南川知道她怀孕了，他会选择救孩子，还是商蕊。
那要是他选择商蕊呢？她只会更加难过。
“你是来医院看商蕊的吗？”她抬起眸子，目光定定落在封南川的身上：“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是。”
封南川不会撒谎，他也懒得做这种事情，所以干脆直接点头。
“你不是说，和她只是普通关系吗？连恋人都算不上，现在呢，你告诉我，你们还是普通朋友吗？”
叶轻歌难得这样咄咄逼人过，许是一想到商东临和封南川都为了同一个女人这样对她，心底的那股气，就完全宣泄不出来。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封南川抬手，去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发热，那为什么开始胡言乱语？”
叶轻歌打开他的手：“你到现在还在撒谎。”
“你喜欢她，想让我帮她。”
“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就立马放弃追问。”
封南川起身，他冷冽的目光落在叶轻歌的身上。
“只是一个手术而已，对你的身体不回产生任何伤害，商家会感激你，我同样会给你补偿，手术会请最好的医生来做，你问这么多，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