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僵在原地，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浑身透着难以掩饰的颓败与无力。
病床上的舒老太太，原本强撑着精神，满眼期许地等着舒烨庭传来好消息，等着他说服舒映夏心软妥协，救出舒宜佳。
她浑浊的眼眸里，原本盛满了笃定与期待。
可看着儿子此刻颓然沉默、挫败难堪的模样，那一点点残存的期许，一点点彻底熄灭、消散，最后只剩满心的疲惫与凉薄。
良久，她轻轻吐出一口沉重的浊气，苍老沙哑的嗓音带着无尽的怅然与悔意，低低呢喃出声。
“当初……我们就不该把她从外面接回舒家。”
她闭了闭眼，眼底满是根深蒂固的偏见与执拗。
“终究不是从小养在身边长大的孩子，心不在舒家，骨子里就是生分的，一辈子，都养不熟啊。”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舒菲凡提着热水壶，缓步走了进来。
她刚取完热水回来，恰好将舒老太太这句满心偏见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无奈地轻轻轻叹一口气，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失望，迈步走到病床边，放下手中的水壶，拿起一旁干净的温热毛巾。
她动作轻柔细致，一点点替躺在床上的舒老太太擦拭着枯瘦苍老的手指，动作温和，语气却清醒通透，字字恳切。
“妈。”
“你从心底里，从来就没真正把映夏当做舒家真正的孩子、当做自家人看待。”
“你从头到尾，心里的天平都是歪的，看似真心对待映夏，实则只当宜佳是自己的亲孙女。抱着这样区别对待的心态，你又怎么可能指望她对舒家热络、对你们亲近？”
舒老太太闻言，眉头骤然紧紧皱起，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与抵触。
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落寞，可这份短暂的愧疚转瞬即逝，立刻被根深蒂固的固执与不满彻底覆盖。
她抬眼看向身侧的舒菲凡，嘴唇微微翕动，显然是想开口让舒菲凡出面，去替舒家游说舒映夏、从中调和求情。
舒菲凡太了解她的心思，不等她开口，直接抬手轻轻打断，态度坚决，不留余地。
“妈，你想都别想。”
“我绝不会去映夏面前，替你们说半句游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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