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弊。”
“那我也就不再谈感情、谈委屈、谈情愿不情愿。”
“我可以妥协,我可以牺牲我的婚姻,配合舒家的布局,接受和陆家的绑定。”
“但我不能白白牺牲。我付出了我的人生、我的婚姻、我的自由,我必须拿到对等的保障。”
她目光坚定,字字铿锵,没有半分退让。
“我希望在我和陆远安领证结婚之前,完成所有产业的财产交付。”
“父亲承诺交给我的所有舒氏产业、项目股权、不动产,全部提前过户交割,归属在我个人名下。”
“所有一切,都要成为我的婚前个人财产。”
“我要求公证,你给予我的所有产业,都归我个人所有,任何人不得持有分红股份,不得以任何的借口来分取半分的利润。”
她不要虚无缥缈的承诺,不要口头的期许,不要任何人画下的大饼。
经历过母亲的悲剧、见过人情凉薄、看透利益博弈,她唯一相信的,只有握在自己手里、受法律保护的实打实资产。
婚姻可以被算计、被背叛、被消耗,可牢牢握在掌心的底气,谁也拿不走。
听到舒映夏提出的婚前财产交割条件,舒烨庭整个人骤然一震。
他原本松弛坐在办公椅上的身体瞬间绷直,原本带着些许无奈与隐忍的神色瞬间褪去,眼底温和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经商场、掌控惯一切的凌厉锐气。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钉在舒映夏脸上,眉眼沉沉压下,气场骤然变冷,周身瞬间笼罩起上位者的压迫感。
“映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