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只能仰人鼻息、看人脸色,甚至不得不放下所有骄矜体面,靠着舒映夏的施舍度日。
一想到自幼被自己娇宠长大、心性高傲的舒宜佳,将来要屈居人下、受制于自己的姐姐,看人脸色讨生活,舒烨庭心底便涌上极致的不甘、堵闷与抵触,隐秘的怒火在胸腔里暗暗滋生、肆意蔓延。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结局。
可望着眼前冷静自持、冷漠决绝、步步算计、寸土不让的舒映夏,看着她眼底全然的利弊权衡、无半分亲情温度的模样,他心底无比清晰舒映夏是铁了心要斩断所有后路,态度坚定到极致。
她绝不心软、绝不妥协、绝不姑息,半分机会都不会留给曾经屡次陷害她的舒宜佳。
长久的对峙僵持后,舒烨庭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眉眼间染满疲惫与不悦,语气带着一丝强行维持的长辈姿态,试图用亲情捆绑施压。
“映夏,宜佳终究是你的亲妹妹,你们血脉相连、同为舒家人,一家人骨肉至亲,真的要把账算得这么清清楚楚、一丝余地不留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舒映夏缓缓挺直身形,从座椅上从容起身。
她身姿纤细却挺拔笔直,周身带着清冷疏离的气场,抬眸望向面色沉郁、暗藏逼迫的舒烨庭,眼底没有半分温情,只剩清醒的冷淡。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锋利,拆解所有虚伪的亲情绑架。
“爸,我和她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从来算不上真正的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