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瞬间一滞,眸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沉冷,心底的厌烦与抵触瞬间攀升到顶峰。
她抬眸看向陆远安,试图最后一次劝退:“陆先生,你的朋友还在等你。”
“不过是一群酒肉朋友罢了,无关紧要。”陆远安满不在乎地轻笑出声,语气轻浮随意,毫无分寸,“晾他们一时半会儿根本无伤大雅。别说只是让他们等等,就算今晚我直接放所有人鸽子,只为了留下来陪你,他们也不敢有半句怨言,更不敢多说半个字。”
话音落下,他语气愈发轻佻放肆,带着露骨的暧昧与挑逗:“所以舒小姐你今晚要留我在你家过夜吗?为了你,我可以放他们的鸽子。”
这番毫无底线、轻浮油腻的话语,字字刺耳,瞬间让舒映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浓烈的恶心感瞬间席卷全身。
一股难以抑制的反胃感直冲喉咙,让她浑身都透着极致的不适与厌恶。
她紧紧攥起手心,指尖微微泛白,强行咬紧牙关,深深吸了一口长气,竭尽全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与抵触,隐忍克制着翻涌的情绪。
可陆远安接二连三的冒犯、步步紧逼的骚扰,早已彻底耗尽了她所有的耐心与容忍。
片刻的隐忍过后,舒映夏骤然抬眸,原本柔和放缓的语气瞬间褪去所有温度,重新覆上刺骨的冷厉与漠然。她眼眸清亮锐利,目光如寒刃一般直直刺向陆远安,字字清冷有力,带着极强的警告意味:“陆先生,你知道什么是自重吗?”
面对她冰冷凌厉的质问,陆远安不仅没有半分愧疚与收敛,反而愈发肆无忌惮。
他脸上的痞笑丝毫未减,眼底的戏谑与玩味愈发浓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故意挑眉反问:“我不知道。”
他微微歪头,刻意装作懵懂无辜的样子,语气轻佻挑逗:“那不知舒小姐可否教教我?”
舒映夏胸口微微起伏,极致的克制让她眉眼愈发冷沉,眼底的寒意层层叠加,凌厉如刀,死死锁在陆远安张扬放肆的脸上。
可陆远安全然无视她眼底的警告,得寸进尺,毫无底线。
他微微俯身,主动将自己的脸庞凑近,不断拉近两人的距离,几乎要贴到她的面前,气息轻浮地扫过,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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