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兔西斜，金乌渐升，天光破晓，寒意却未有半分退散。两名丫鬟在外守了一整夜，此刻依偎在门旁，相拥而眠。虽是南方，寒意尚可抵挡，但炭火早已熄灭的内室，却透着一股冷清的气息。
甄芙微微缩了缩身子，感受到房间中的凉意，不自觉地往刘琰那边靠了靠。刘琰似乎察觉到了甄芙的小动作，顺势将甄芙搂得更紧了些。刘琰的手掌常年握刀拉弓，练习骑射，触感并不似世家子弟般细腻，而是覆着一层薄茧。
这般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甄芙光洁的背，引得甄芙微微颤抖了一下。刘琰却浑然不觉，只当是在抚摸一只小猫，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清冷的晨光中，甄芙逐渐清醒，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与迷蒙。
甄芙睁开眼，正对上刘琰那张俊朗的面孔——眉目端正，轮廓分明，天家贵气隐于三庭五眼之间。甄芙一时有些放空，心中甚至想着如何能让这张脸更为俊美些。然而，甄芙还未回过神来，刘琰的手已经从甄芙的背后滑向腰际，温度与力道都恰到好处，却又令甄芙有些招架不住。
甄芙本就疲惫了一日，此刻更不想被搅扰，眉梢微蹙，伸手一巴掌轻拍在刘琰的手臂上。“规矩些！”甄芙嗓音沙哑，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一声出口，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清脆悦耳，反倒低沉粗哑，听得甄芙皱起眉头。
刘琰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甄芙气鼓鼓的小脸上，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刘琰低下头，唇瓣轻触甄芙的脸颊，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甄芙懒得挣脱，任由刘琰亲吻着，直到刘琰的嘴唇开始啃咬甄芙的脸颊时，甄芙才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推开刘琰，顺带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湿润痕迹。
“啧，嫌弃成这样？”刘琰看着她一脸嫌弃的模样，不仅没恼，反倒笑出了声。昨日的温顺模样还历历在目，今日却变得拒人千里，这样的反差，倒让刘琰越发觉得趣味盎然。
甄芙气鼓鼓地瞪着刘琰，随即开口道：“别弄我脸，糊得我满脸都是口水。你知道吗？口水沾到脸上可是要长癣的！”刘琰万万没料到，甄芙会是这样的反应。刘琰看着甄芙那略带恼怒又极力解释的模样，心中反而觉得甄芙越发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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