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都比谢之衍厉害。”
“可是你不觉得谢之衍和沈缘之间闹得越来越难看了吗?倘若这么纵容着两个人继续闹下去,终有一日会闹到和离的地步。”
“我当然知道,沈缘六年前受伤的事情,如今她的武功早就不比从前,可她这个人最重要的并非是她的武功,是她脑子里的那写阴谋诡计,会让所有跟她作对的人防不胜防。”
“你不是也见识过了吗?”
“倘若是别人发现自己的夫君和太子在国舅爷的门口打起来,别人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是会在第一时间将两个人给拉开。”
“可这个沈缘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母亲在临终之前将虎符交给了她,可我并没有听说她将这块虎符给太子。”
“这种事情,我们又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朝他逼问虎符下落,顾卿,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一个道理,当年我们之所以能够那么顺利的解散了整个女军,正是因为我们提前制裁了沈缘。”
那群在沙场上悍不畏死的女人,她们的主心骨,向来不是自己的母亲,从来都是沈缘。
这下,国舅爷终于闭上了嘴。
已经走出宫去的沈缘,可不知道,其实她猜疑的那些事情都是事实。
皇帝防她们防的太严了。
倘若不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这个皇帝甚至有可能将她们所有人都给坑杀,以绝后患。
现在,她只是在想,该如何糊弄谢之衍。
若是按照皇帝的吩咐,就那么直白的将圣旨交给那个男人,依着她对那个贱男人的了解,指定要跟自己要求一些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