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次的机会。”
“如果你现在不打算签了,之后再有别的问题,就休要在我面前提起。”
沈缘不理别人,只看着面前的妇人。
朱漆的盘子里面,放着两分折好的休书。
程氏的脸皮都抖了抖。
她当然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
只是此刻,眼下所有的一切都太过于顺畅,甚至让她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程夫人,我的时间可是有限的,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我只数三个数。”
“如果我数完这三声,你还没有写,我即刻就带着这些东西进宫去。”
“既然我和他之间的这份婚约是陛下保的媒,如今你纵容族内耆老对我如此欺辱,他不在京城里,我就只能请陛下为我做主。”
沈缘还在压迫她。
“三”
“二”
程氏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没完没了。
最终,她终于拿起来了旁边的笔。
“我写!”
在最后一个字落下之前,她终于吼出了声,绝对不能容忍面前这女人再去宫里告状。
自己甚至都没有随便进宫的资格,她却可以将皇家当成自己的后花园一般。
这样的媳妇,没有人能够彻底压下去。
休书到手,沈缘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这是对牌钥匙。”
“程夫人,还需要当场清点库房吗?”
沈缘又道。
说起这个的时候,程氏瞬间满血复活。
可是她的余光又瞥见了在场的其他人,便轻咳了一声:“允许你将当年嫁入我谢家的所有嫁妆带走,已经是我们网开一面。”
“库房一事,不必你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