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性,也没有多说什么,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偏厅。
“二殿下终于回来了。”
商煜还没有开始说话,原本坐着一动不动的那个黑袍人,倒是反客为主了起来。
“听说你是拿着信物来见我的?”
“既有信物,证明你我之间应当是故交,如此藏头露尾,不太妥当吧?”
黑袍人在听了他的话以后,却低低的笑了起来,果然如老管家说的那样呕哑嘲哳。
“我可以认为殿下是在开玩笑吗?”
“依着现在殿下摇摆不定的态度,如果我现在暴露出来了真面目,殿下能够保证不会将我供出去,保护我的安全吗?”
当然不可能保证!
倘若让他知道坏他心绪的那个人是谁,他不仅会将这个人给供出去,还会在审讯的时候,亲自登临现场。
非要听听这人究竟要搞什么鬼。
“殿下啊殿下,瞧你如此纠结心软的模样,如何能够举大事呢?”
黑袍人摇了摇头开口。
商煜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所以给我送纸条的那个人就是你?”
“是因为我这段时间都没有回应你的消息,所以沉不住气,亲自上门来逼问我了?”
自从进了门以后,商煜皱着的眉就一直没有松开过,此刻听了这黑袍人的话,反倒是感觉一阵轻松。
心里却在盘算着,如果要是把这个人送到大哥跟前去,能不能在大哥心里换得一分对自己的信任?算不算是投诚。
可是黑袍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反而又问商煜:“殿下自从进门以后就皱着眉,是不是你心里也在想着,你如今的状态确实不适合成为一个合格的主公?”
啧,净问的都是什么狗屁问题。
商煜无语的看向他。
“我皱眉是因为,你说话的声音实在太难听,脏到我的耳朵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