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最终定格在一种复杂的欣喜上。
他俩对视了一眼，“儿子又谈恋爱了？”
陈玉芬也拿出手机，赶紧下载了抖音，搜索苏牧的名字。
几条视频弹了出来。
他俩一边看视频，一边听儿子女儿打电话。
苏红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小子还挺上镜，像我了。”
陈玉芬拍了他一下，“别总给自己脸上贴金。”
苏小鱼兴奋的手舞足蹈，“哥！你现在是不是很多粉丝了？我看评论里都在祝福你和漂亮姐姐呢！”
陈玉芬也看到了类似的评论，赶紧把手机给丈夫和女儿看。
苏小鱼看到评论忽然大声读起来，“苏牧和温糯柠一定要在一起！酥糯CP锁死！”
“哥！你还说不是呢，都在说温糯柠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呢，你们肯定是在偷偷谈恋爱了？”
她的声音又大又脆，透过手机清晰地传了出来。
苏牧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温糯柠已经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电话那头的苏小鱼还在追问，“哥，你说话呀！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哇！”
苏牧握着手机，无奈的笑了一声，“等我回去再告诉你。”
他挂了电话，温柔的看着温糯柠。
温糯柠站在晨光里，眼睛弯弯的，“刚才谁给你打电话？”
“我妹妹。”
“她说什么了？”
苏牧看了她一眼，“她问你是不是我女朋友。”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等我回去再告诉她。”苏牧看着她，“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温糯柠踮起脚尖，学着苏牧的样子，揉揉苏牧的头顶，“你是个大人了，不能什么事都问我呀。”